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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blue iris的夜晚
乐队在一起排练,无论怎样都很开心.一起喝酒聊天也是那么惬意.辛苦了一博,为我找了那么多歌.我们有名字了,blue iris.可一回来听说乌鲁木齐暴动了,我就没心情了,无语,只求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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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自由音乐对话吴虹飞
这两天快成睡仙了.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上网.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情莫过于把这期电台整理成了文字.这是我最满意的一期电台,所以我得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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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大家更多地关注中国的原创音乐,包括摇滚音乐,因为他们是有真正独立思想和创作的一群人,谢谢大家.
Q:你是怎么想到成立幸福大街这样一个乐队的.
A:1999年的时候,我去酒吧玩,然后就遇到了我的另一个乐手,他们也在酒吧里没有事情做,然后我们先是成为朋友,大家一起玩,每天很无聊,吃东西,吃那种便宜的凉皮,然后有一天我就和他们说,我写了一些歌,我们要不要一起排练.然后我就自己在宿舍里用小录音机录了一个磁带.然后给他们,然后我们就说听听,一共有5首歌,我们要不要一起把它排练.后来排了大概19个,就去演出了.
Q:幸福大街已经走过10年了,你觉得是什么让你们坚持下来的呢.
A:我觉得我的问题就是我是一个懒惰的人,你让我改变人际关系,交心的朋友,换一个单位,或者换一个住的地方,或者换一个朋友,我都觉得非常麻烦.所以我就懒得换,就一直这样做下来,其实是因为太懒惰了.
Q:那你们有想过未来吗?还是就这样懒惰下去.
A:没有想过什么未来吧.因为你要期待有很多市场,这个事情是很不现实的.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有多大的才能或者才华,让别人接受我们,演出的话也都是小型的演出,我想去这个地方旅游,我想去这个地方看朋友,让我们哪里有朋友,我们就去哪里演,然后敲诈这个朋友.所以我们希望这个乐队能依靠自身的运作活下去,但是既然我们没有什么市场,我们就可以去工作呀,我们每个乐手都有自己的工作养活自己,所以我觉得用一个业余的心态去做一个职业的乐队其实是蛮好的一个选择,大学四年都毕业了,我们还可以搞摇滚呢
Q:清华的理工科生活对你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A:其实影响蛮大的.因为学业还是比较麻烦的.整个学业很繁重.整个学校的气氛也特别压抑.因为我们都很担心毕业不了.所以每天我都是在自习室还有教室度过,还有实验室所以整个状况是,也没有什么朋友,比较不健康,在这种情况下,毛主席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可能正好是这个党政学校给我们的压力太大了,比较容易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Q:等于是用摇滚给自己寻找一个出口.
A:对.一般像我们学校.像清华北大.他们基本上都会唱民谣,而且他们会唱得很抒情.因为全体都是这么唱的.我就特别反感这样的东西.大家都这么做我就一定不会这么做.可能也是因为我交的朋友全都是做摇滚乐队的.我从来不和学校的学生一起玩.因为我觉得他们的技术太差了.我觉得还是职业的乐手技术好一点,他们通常也会非常喜欢摇滚乐,一开始我就是和职业乐手合作的. .
Q:其实我觉得北京的摇滚氛围也挺重要的.
A:是.可是和学校是没有关系的.学校的摇滚乐发展了十几年.从96年到现在.实际上没有什么进步了.尤其是高校.因为他们和这个社会是有滞后感的.其实他们还是唱校园民歌.尤其是摇滚乐的原创.大家都认为比较难听.所以大家也不是很关心.再说往后的音乐资讯越来越多.不会很稀罕国内的原创音乐了.国外的音乐就很好听.大家的选择都很多.每天都有听不完的音乐.刚好处在这么一个时代.对朋友们搞创作的压力是很大的.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听他们唱.
Q:你们现在在准备一张冷兵器的专辑?
A:是的.
Q:大体是什么风格呢.能不能介绍一下.
A:我就是想把室内古典乐.流行乐还有摇滚乐放在一起来做.我们乐队正好有野录制出身的乐手,也有科班出身的乐手.这是非常好的建立条件.很少有乐队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想把学院派的东西和民间的奇怪的,自由自在的表达结合起来.而且我觉得有古典的素养的乐手他会把古典乐和摇滚乐真正结合起来.但其实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也有可能做不出来,因为每个人的修为不一定能达到这个程度.还有就是,我是一个特别懒惰的人,我从来不努力做任何事情,我觉得做不成就做不成,我也不靠这个吃饭,我也不会靠这个获得什么东西.做不成就混成一个混子咯.所以,这个想法说出来以后,我们前前后后忙了一年.我们什么都没有搞出来,还要继续忙下去.我觉得也挺好,反正我们出唱片的速度也特别慢.
Q:歌词的创作主要还是围绕爱情的吧.
A:不一定啊,就像你说的.关于自由啊,关于情绪啊,感情.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可以表达的事情也蛮多.以前我们乐队只针对情绪本身或者只针对感情.爱情.可能就是因为这种题材太狭隘了.我们不太关心,尤其是我,没有关心过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摇滚乐它的市场很小.在北京大部分的原创音乐人是活不下去的.如果一个人在经济上都不能独立.他怎么可以谈论自由这个问题.如果说自由的话,我觉得我们乐队是最自由的.因为我们不参加音乐节也能活下去,我们不依靠任何一个机构活着,不依靠任何一个唱片公司,不依靠任何一个音乐节,不依靠任何一个广播电台,电视台,广告,我们就活下来了.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自由.我们花了十年的时间争取到的经济自由,然后接下来就是我们表达上的自由,对这个世界我们所有的表达都是健康的,自在的,所以我觉得剩下的事情由别人建设好了.自由这个词实际上是有层次差别的.如果说你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然后你乱骂人这不叫自由,你真正的自由还是要对艺术,对日常,对政治表达一种有效的意见.不能说你可以上网聊天就叫自由.虽然网络是目前为止通向自由最好的办法,但其实我们离自由还是蛮远的.还需要国家,政府,包括我们自己,学校,任何一个教育机构一起来做这种工作.不是说可以做摇滚乐就是自由了.
Q:平常生活中觉得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呢,会不会很激烈的去表达自己的想法?
A:我在日常生活里会尽量不表达想法.因为大家的想法都那么多,不大好统一.比如说我们乐队有6个人,如果大家都很有想法,那怎么相处,总得有几个人特别特别没想法,所以我们是民主集中制,就是要大家不要那么有想法.除非你是我男朋友,要不我不会对你说.人就像月亮一样.有暗的一面,也有亮的一面.平常我们只能看到亮的一面.月之暗面是大家都看不到的.其实我想做的就是大家都看不到的或者不想看到的.人类一切的孤独感,痛苦,绝望.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就像一个深渊一样,无穷无尽.
Q:我觉得每个人身上都有他的黑暗面.
A:对.我相信这一点.我觉得在红色中国其实每个人都意识到了.可能我们是在比较早的时候把这个东西做出来吧.已经越来越健康,越来越敢面对自己内心隐秘的东西了.我们的第一张全都是我做的.等到第二张的时候,有两三个人同时在做,但是基本上部分的曲和全部的词都是我写的.
Q:那你觉得哪种风格的音乐影响你最大?
A:像portishead.战车.大门.基本上都是国外的乐队.我喜欢听重型的乐队和女孩主唱的乐队.我觉得女孩唱歌还是蛮好听的.我最近还特别喜欢听lacrimosa.我们还想做把古典乐带入摇滚乐的这种尝试.
Q: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A:对.因为这么想了之后.全中国也没有几个人会这么做.因为他们顶多想把古典乐流行化.其实中国的古典乐传统已经没有了.我们现在在学院派学到的大部分是西洋音乐.
Q:那你是怎么想到从事记者这个行业的呢.我觉得这个行业还蛮辛苦的.
A:我非常讨厌这个行业的.我最好和这个行业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很喜欢交朋友,或者说像个交际花一样认识很多人,我都觉得很麻烦,还要了解别人想什么,我这辈子连自己父母喜欢吃什么都没管过,我怎么会去想了解别人呢.我主要是做一些简单的采访,给他们写稿子.把他们的缺点尽可能的避免掉.讲他们的优点.
Q:那你梦想的生活是怎样的呢.
A:我觉得和现在很接近啊.我可以养活我自己.如果我能够进一步地摆脱我的日常工作.变成一个可以做自由创作的人.可以写小说.每天和音乐家们在一起排练或者去玩.瞎扯淡.吃饭.旅行.演出.我觉得什么都可以.这个世界上可做的事情其实没有几件.你只要能够得到这些有限的东西就可以了.
Q:你们把乐队的名字定为幸福大街.对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呢.就是现在这样吗?
A:对于我来说.我觉得和我的乐手一起吃饭就挺好的.然后每天晚上都睡着.可以看电影,可以听音乐,过几天可以演出.再过几天回北京,日常生活够满足也就可以了.哈佛大学有一门课,大家会讨论什么叫幸福,它其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价值观念也好,生活观念也好,哲学也好,其实它折射的东西特别多.其实我比很多人还要幸福.很多时候我也很难过,当我难过的时候我就写日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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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一个喜欢自high的小孩
最近认识了一个喜欢自high的小孩.
今天被他拉去排练另一首歌.《ordinary day》.下午把歌给我,晚上就要唱.唱着唱着就想玩即兴.不过这小孩即兴水平真不错.吉他能即兴.连唱歌也能即兴.他觉得这是一件简单而自然的事情,并且为他找不到能和他一起即兴的人而苦恼.只好在那里自high.其他人都为他打节奏.而我是唯一的观众.
收到了宫同学本学期寄给我的最后一个包裹.排糖.棕叶糖.奶丝糖.和两块肉馅的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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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趣事
今天在书店碰到了那个酷酷的,背着一个别了很多徽章的包,总是抽着烟的外教.我正在看一本雅思的阅读,他突然走到我旁边,抬起书的封面看了一眼,我抬起头,看着这么酷的外教我就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冲他笑.于是他也笑着接过书翻到背面,指了一张照片让我看...他竟然是主编之一,果真深藏不露.我吃惊地看着他,之后这位叫做Nick Stirk的外教又冲我一笑,转身走了.
唔...我一激动就把这书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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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排练
昨天是第一次排练.我,一博,和鹿丸.我们在嘉庚的地盘找到了比若谷更好的琴房.排练《嫁衣》.这首唱起来难度太大,几遍之后就崩溃了.开始排mazzy star.一首接一首.穿插着唱唱嫁衣.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整个下午.尽管窗外雷鸣电闪.丝毫不能影响我们.小小的房间只有我们三个.放松地弹,放松地唱.中场休息,弹弹钢琴,非常惬意.直到回来的路上,我们还在讨论下次排练的内容.意犹未尽.
晚上去给另一支乐队担临时主唱.排练《时光》.一首流行就这样变成摇滚了.在琴行排练的好处就是有好音响.有麦.现场的感觉更好了.让我足足地过了一把做主唱的瘾.如果唱的不是流行就更好了.这真的和K歌是两码事啊haha.中场休息,两个吉他来了一段即兴.弹的人享受,听的人也很享受.几个小孩才大一就玩到了这水平,难怪看着比我老成许多.下次排练,我还想看你们的即兴表演.
整整一天都只和音乐有关.沉浸其中.美妙至极.窗外是什么天气,一点也不重要了.







